“得了吧你，”小张扒拉了两下脑子，太阳穴突突地跳，“我说林导，您这数据看得我脑仁儿疼。练了俩钟头，就是那几个动作，翻来覆去的，我能练出肌肉萎缩吗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牙，但眼神里的疲惫藏不住。

林风没接话，手指在平板上划拉着，屏幕上是球员们刚才训练的视频，标记了各种角度和动作数据。“翻来覆去？那叫重复性训练，小张。”他头也不抬，“昨儿你练得猛，说明基础打得牢。今儿觉得累，说明进步了。肌肉萎缩？放你娘的屁，那是练少了！”

小张“嗷”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林导您还真是，”他揉着肩膀，“嘴皮子比那数据还毒。行行行，我练，我这不就来了嘛，还能撂挑子？”他斜眼瞅了瞅林风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小子是铁打的吧，天天跟咱们泡在训练场，还在这儿叭叭。”

林风放下平板，走到小张面前，拍拍他肩膀。“行，态度还行。”他嘴角动了动，像是笑，又不像，“训练场就这样，累是肯定的。但你要是觉得练不动了，就赶紧跟我说，别硬撑着跟伤病较劲。现在有个事得跟你商量。”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下场比赛，有个关键球，我琢磨着……”

小张一愣，立刻来了精神：“什么？林导有新招了？快说快说！”训练场里其他弟子也凑了过来，伸长了脖子。

“安静！”林风瞪了他们一眼，虽然明知道没人敢真出声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看着小张的眼睛：“下场比赛，对手那边有个新秀打得挺猛，速度快，冲击力强。咱们后场防守得有个变数。”

“变数？”小张挑眉，“怎么个变数法？换个人？”

“不，”林风摇头，“不是换人。是战术。下半场预计第七分钟，对方会提速打反击，那小子很可能出现在边路。那时候，小张……”

他故意顿了顿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张身上。小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握紧了拳头：“我听着呢。”

“咱们后场 upfront 那两个胖子，”林风指的是队伍里两个防守位置靠前的壮汉子，一个叫石头，一个叫铁柱，“下半场，第七分钟，我让你们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