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王八蛋！”叶凡对着房顶破塑料布骂娘，唾沫星子差点直播到天上。昨晚那对狗男女吵架，动静太小是吧？现在他半夜失眠，隔空听戏听得明明白白。塑料布下，他卷着被角，腕上电子表指针咔咔转，凌晨两点。

“李小花，你听好了，我要是再发现你跟那姓叶的勾勾搭搭……”王八蛋丈夫的声音渣里抽拉，“老子直接打断你腿，信不信？”

塑料布另一头，女人尖锐的声音怼回去：“怎么着？你还能比叶凡强？那老东西是真心对我好！不像你，一辈子就知道打麻将、喝酒，钱都让婆娘拿着！”顿了顿，压低嗓门，“叶凡昨晚还给我炖了汤呢，你连只鸡都杀不明白。”

叮铃铃——

老式座机座机突然响，叶凡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他坐直，屏住呼吸摸过去接听。听筒里传来个甜得发腻的女声：“叶医生，唐小姐打来，喊您赶紧去医院一趟，有急事。”

“哪个唐小姐？”叶凡皱眉，压着火气，“我忙着呢。”

“哦哦，是您昨晚遇到那个唐婉儿……”女人小心翼翼地补充。

叶凡脸色瞬间沉了。昨晚？他救了个晕倒在街边的姑娘，帮她检查身体时，闻到股若有若无的杜拉斯香水味。这味儿眼熟，是曾经跟oppelgänger纠缠不清的那个顶级财阀大小姐用的。现在她出事了？

“知道了，”叶凡直接挂了，掀开塑料布跳起来，“妈的，躲都躲不过！”

房间狭小，他赶紧套上外套，抓起医药箱就冲下楼。老式单元楼楼梯嘎吱作响，摔门声在楼道里回荡。凌晨的天街冷清，霓虹灯惨白地照着。叶凡走到三楼，按响唐婉儿的门铃。

门“咔哒”开了，唐婉儿穿着睡衣，眼圈红红的，显然刚哭过。“叶医生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她声音发颤。

“看你样子好像不是小感冒。”叶凡直接开门进去，目光扫过客厅沙发上躺着的女人，约莫二十五六，穿着廉价T恤，但身段极好，指甲缝里还沾着些灰尘，明显是底层挣扎的。

“她……她就是李小花。”唐婉儿指着沙发，声音都在抖，“我昨晚下班路过，看她一个人蹲在角落哭，就问她怎么了……”

叶凡走近，蹲下身检查沙发女人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