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痛欲裂，靠在椅背上，眼睛半睁半闭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一个字都读不进去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明明灭灭，晃得他有点头晕。

“该死，该死……”他嘴里念念有词，额头上的青筋爆了爆，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铁棍在烫他。

窗外，雨还在下着，哗啦啦地砸在玻璃上，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老王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有些模糊，他端起旁边的水杯，猛灌了一口。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缓解了一点火辣辣的疼，但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，一阵阵地不舒服。

“操，这破客户，非要赶夜工，真是吃饱了撑的。”老王愤愤地咒骂了一句，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扔，“妈的，不干了，不干了！”

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被带倒，“哐当”一声，撞在桌子上。老王也顾不上，一屁股瘫在沙发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宿醉的代价，就是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了一遍。脑袋疼，胃疼，全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。他记得昨晚喝多了，跟兄弟们去酒吧，回来的时候还走了一路夜路。后来又记不清了，估计是被人扶回来的，反正今天醒来，就成这样了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老王拿起来一看，是隔壁厂花打来的。他皱了皱眉， factory flower，厂花，这称呼他可不喜欢。不过，人家长得是真好，就是有点冷。

他按下接听键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喂……”

“什么事？”她的声音很冷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那个……昨晚……谢谢你啊。”老王有点不好意思，昨晚确实是她把他扶回来的。

“不用谢。”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感觉点什么不对劲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那个，今天……我有点难受，就不上班了，你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她的声音突然拉长了点，听起来有点不耐烦。

老王心里一沉，感觉更不对劲了。他试探着问：“你……生气了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她的声音又冷了下来，“你自己说。”

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脑子转不动。他嘟囔了一句：“行行行，我不说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瘫在沙发上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