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看着递过来的饼子，眉头皱了一下。这饼子看着就硬得能硌掉牙，散发着一股陈年的酸味，活像是用发了霉的野草草籽做出来的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能吃这玩意儿？”可眼下身无分文，手里只有把刀，要这饼子总比饿死强。

“嘿，谢了。”顾衍接过饼子，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找了个破瓦砾当桌子，咔嚓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。饼子确实硬得离谱，牙齿咬下去像啃骨头，酸味直冲脑门，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不过，总算没坏，能下咽。他胡乱嚼了两口，囫囵咽进肚里，顺手又喝了口从河里盛来的水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

“这家伙……看着是块人形冰块，没想到还挺实在。”顾衍揉了揉酸痛的嗓子，心里有了点想法。他抬头看向那个黑衣人，对方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，像是在等他吃完。顾衍咽了口唾沫，又掰了一小口饼子，慢悠悠地嚼着。

“我说，哥们儿，”顾衍打了个哈欠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，“你这饼子……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？”黑衣人身体明显顿了一下，但依旧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手里那块饼子，好像突然变轻了点。

顾衍心里乐了，这反应还挺明显。他继续问道：“这玩意儿够不够劲？够不够劲啊？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，黑衣人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顾衍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道：“真愁人，口粮都得您老供应，还不知道是啥品种。”他话说到这份上，黑衣人还能装什么？顾衍看着对方紧握的拳头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惹毛了人家，手里的刀估计就得变成两半。但不管怎么说，这人至少暂时没下杀手，总比直接被冻死强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顾衍把饼渣扔在地上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您管这叫口粮？我老家那狗粮都比这强。”黑衣人依旧沉默，但似乎放松了不少。

顾衍突然眼睛一亮，指着不远处的一片菜地：“我说，哥们儿，种地呢？”黑衣人下意识地点点头。顾衍赶紧接话：“行啊，您这手艺，种出来的菜肯定好吃。缺人手不？我帮你。”

黑衣人眉头一挑，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