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啃着那个又硬又酸的饼子，嘴里直剩渣，心里骂咧咧的。“他娘的，这什么玩意儿能叫吃的？害得老子嘴巴跟着遭罪。”饼子是村口那个老实巴交的老王给的，说是自家奶奶烙的，饿死也得吃。

啃完饼子，顾衍摸了摸肚子，好歹暂时填饱了。他盘算着，手里这把刀看着分量不轻，应该能防身。种田得种子、得地、得水，这些东西得想办法弄到手。他想起村东头那块荒地，去年村民们就是嫌没人种，一直荒着。

天色渐渐擦黑，顾衍找了个树洞睡觉，把刀插在身子底下当枕头。睡到半夜，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。“妈的，又来山贼了！”树洞外传来压低的交谈声，几个粗犷的男人的声音。

顾衍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刀就往树洞外瞅。果然，几个黑影摸进了村子，目标直指村口老王家。老王正打着盹呢，被其中一个山贼一脚踹醒了。“老东西，别躺着了，给老哥找点酒喝！”

老王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跑去拿酒。顾衍握紧刀，心想：“他娘的，遇上死人了。”他悄悄摸到墙角，想找个地方先躲起来。

“嘿，那树洞里有人吗？”一个山贼发现了树洞，探头探脑地看了看。“没人，放马过去！”几个山贼拨开树丛，朝村子深处走去。

顾衍见山贼走远了，连忙从树洞爬出来，正准备往老王家方向跑，冷不防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跟头。“他娘的，这树洞口也忒滑了。”他稳住身形，赶紧朝老王家摸去。

跑到老王家，只见老王瑟瑟发抖地跪在几个山贼面前，手里捧着半壶酒。那个为首的山贼呷了一口酒，骂骂咧咧地说：“老东西，就这点酒？给老子装什么蒜！”

老王吓得直哆嗦，山贼一脚踹在他屁股上。“少废话，快拿吃的来！”另一个山贼不耐烦地说道。

顾衍躲在墙角，心里直骂：“他娘的，连老头子都不放过。”他正想冲出去，突然听见一个清亮的女声：“你们这些强盗，抢男夺女的，成何体统！”

顾衍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淡绿衣裙的女子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捏着一柄细剑，面容清丽，眼神坚定。“滚开！否则别怪我不客气！”女子说话间，细剑已然出鞘，剑尖直指为首的山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