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她能感觉到，自己额头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桌上那份离婚协议，白纸黑字，刺眼得很。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纸边，磨得纸张都有些毛了。对面坐着的是陆泽宇，他没说话，也没动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，冷飕飕的。

“晓晓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，“陆总，你这么狠心吗？一句话就把我赶出门了？”

陆泽宇嘴角抽了抽，像是不想搭理她，又像是有话想说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。“这不是狠心，是为你好。”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“我们之间，已经回不去了。”

“回不去？什么意思？”林晓晓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什么回不去？是我回不去你家的门，还是我们回不去当初的样子？”

陆泽宇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。“两种意思都有。”他终于开了口，“晓晓，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，但我们要面对现实。我们之间，已经出现了裂痕，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了。”

林晓晓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“裂痕？当初你明明说我们会永远的！”

陆泽宇的眼神黯淡下去。“当初……那是当初。现在不一样了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“林晓晓，我知道你对我有感情，但我不能欺骗你，也不能耽误你。”

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她曾经以为，他们可以永远这么幸福地下去，但现在，一切都变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陆泽宇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愧疚。“晓晓，对不起。”他伸出手，想要摸她的头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，“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。”

林晓晓看着他伸出的手，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。她摇了摇头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陆泽宇，你放手吧，你放了我吧。”

陆泽宇的眼神充满了痛苦，他最终还是收回了手。“晓晓，我会给你时间，也会给你空间。但你记住，无论发生什么，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