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屏幕上显示着《瀚海集团》的裁员通知，落款处是岳母大人亲笔签名。没错，岳母大人，就是那个每天凌晨五点就起床，穿着碎花围裙，在小区门口卖早点的李春花。“老子混了二十多年，就这么被开了？”

王磊把桌上的茶杯往桌上一摔，玻璃杯应声碎裂，茶水溅了他一身。他抽了根烟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。

“王磊，你没事吧？” human资源部的王姐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沓文件，“这是你的离职文件，公司已经批下来了。”

王磊把烟掐了，烟头在桌子上画了个圈，“王姐，我干了二十年，就这么被开？李春花那个老太婆，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” 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火气。

王姐尴尬地笑了笑，“王磊，你也知道现在公司效益不好，这是上面决定的，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
“上面决定的？”王磊冷笑一声，“我听说，是李春花在岳父耳边吹了阵风。”

王姐想解释，但王磊摆摆手，“不说这个了，你帮我办一下手续吧。”

王磊走出公司大门，午后的阳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 небо灰蒙蒙的，像是压了块大石头。他掏出手机，给妻子打电话。

“小雅，我被开钱了。”王磊的声音有点低沉。

电话那头传来小雅的声音，“什么？怎么会这样？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”

“没有，就是公司效益不好。”王磊叹了口气，“我可能要失业了。”

小雅沉默了一会儿，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王磊摇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，先找个地方待着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走到小区门口，看到李春花正摆摊卖早点。她抬头看到王磊，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，“哟，这不是王磊吗？怎么，被开钱了？”

王磊眯起眼睛，“李春花，你他妈有完没完？”

李春花冷笑一声，“怎么，想打人？”

王磊站起身，一步一步走过去，把李春花围在中间。“我告诉你，今天你给我说一句不该说的，我就让你这摊子永远别开了。”

李春花吓得后退一步，“你你想干什么？我告诉你，我可是你丈母娘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