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灌下第三碗劣质劣酒，嗓子眼儿火辣辣的疼，但他愣是没皱眉头。酒馆角落里光线昏暗，他把自己缩在桌子底下，像块抹了油蹭了灰的抹布。窗外的乌云越来越厚，风夹着雨点儿砸下来，砸在木制桌面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枪法也就这样啊。

旁边的人压着嗓子嘟囔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满。林枫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又晃了晃杯里的残酒。这酒液浑浊得厉害，闻着就刺鼻，一口下去像吞了火一样，但他嘿咻嘿咻地喝得Drawing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
“得，再来三碗。”林枫朝酒保挥了挥手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墙角的镜子。镜子里映出他扭曲的脸，眼窝深陷，嘴唇发白，可那双眼睛，却亮得吓人。

老王啧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是林枫雇来的保镖，枪法确实不错，但今天这酒，他喝得也七七八八。林枫这架势，一看就不是想喝几碗解闷，是准备把这酒馆的存货一扫而空。
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，整条街的灯火都昏黄得像是要熄灭。酒馆里的人渐渐少了，嘈杂声也小了下去。林枫却越喝越来劲，最后直接掀翻了桌子，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酒碗里。

“林枫！你给老子醒醒！”老王皱着眉头，伸手去抓林枫的胳膊，却被一把甩开。

林枫晃悠悠地站起来，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。他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，一把拉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。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他单薄的衣衫，但他却感觉浑身畅快。

“自由的味道……”林枫咧嘴一笑，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，混着酒液，腐蚀着他的皮肤，带来一阵刺痛。可他反而舒服得直打哆嗦。

“林枫！”老王一把拉住他，声音里带着焦急，“你疯了吗？这外面多冷！”

林枫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。他回头看了看老王，眼神凶狠：“你说我疯了吗？是啊，我现在就是疯了！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！我要离开这里，离开这个鬼地方！”

“离开？”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林枫的意思。他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。多年的经验告诉他，林枫已经下了决心，说什么都晚了。

“走！”林枫一把推开老王，冲进了雨幕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