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头痛得像有人拿着铁锹在脑袋里挖цирк，林婉猛地睁开眼，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得硌人的板床上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厕所清洁剂和廉价消毒水的混合气味，刺得人眼睛发涩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她脑子嗡嗡作响，试图回忆起来路，却只想起一片混沌的血色和剧烈的撞击感。最后意识模糊前，她好像在督战，结果一箭射偏，自己从城墙上滚下去了？然后呢？死了？

林婉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嘴里却传来一股铁锈味，还干得冒烟。她咽了口唾沫，疼得龇牙咧嘴。“操……”她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这破疼劲儿。

她打量四周，是个标准的单人病房。惨白的天花板，几根输液管子挂在上面的架子上，隔壁床传来隐约的咳嗽声和翻动被子的动静。这医院味道，怎么这么一言难尽。

林婉掀开身上被单，入手触感硬邦邦的，便宜到极致的那种。身上穿着同样廉价的白睡衣，布料磨得她皮肤有点疼。她低头看了看，款式挺老气，像是八九十年代那种。

“这是……哪年？”她喃喃自语，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和钱包全没了。这让她有点慌，环顾一圈，窗户是那种老式的铁窗，外面还能看到点模糊的景象，但显然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时代。

正烦着呢，隔壁床传来动静。一个穿着蓝色工服的中年男人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：“早……早八百年了……”

林婉动作一滞，早八百年？现在用的是公元纪年吧？难道是……穿越？一想到这个，她赶紧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她龇牙咧嘴，看来不是梦。

就在这时，卫生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，接着门被推开。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年轻走了出来，看到林婉醒了，眼睛一亮，赶紧凑过来。

“醒了！你醒了！”小年轻声音很年轻，带着点谄媚的笑，“你总算醒了，吓死我了。送你来的时候可急了，脑震荡，身上多处擦伤，多亏了主治医师，不然这小命……”
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林婉打断他，语气有点冷，虽然身体虚。

小年轻被她冷淡的语气弄得一愣，随即嘿嘿一笑：“我叫王磊，主治医师叫我小王哥就行。你呢，怎么称呼？王哥得好好谢谢您啊，要不是您那时候拼了命地守住城门，咱们这仗也不至于输得那么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