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靠在破旧的出租屋墙边，盯着天花板上的污渍出神。右腿还是没啥知觉，走道都得拄着拐杖，这日子过得跟个废人似的。他巷子里租的房子是那种老破小，隔音效果差到爆，晚上邻居吵架、孩子哭闹、楼下狗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这天晚上，外面突然刮起狂风，卷着 garbage 抄到窗户纸上猛砸。林默正刷着手机，啪嗒一声，窗户纸裂了个口子。他皱皱眉，懒得关，反正这屋里也脏得跟狗窝似的。

突然，走廊尽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小区晚上经常有半夜鬼故事，他虽然不信邪，但听着瘆得慌。他刚想喊人，声音却戛然而止。

几乎是同时，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门缝钻进来。林默打了个哆嗦，把烟灰缸往前推了推，以免碰倒。那股气息越来越浓，他猛然想起当年腿受伤那会儿，也曾有过类似的感觉——医院里死不瞑目的病人怨气。

他壮着胆子穿上拖鞋，蹑手蹑脚摸到门后。门把手冰凉刺骨，他攥紧了拳头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走廊灯漏进一丝微光，刚好能看见地上躺着个人。

那是个女人，穿着老式连衣裙，头发凌乱，嘴角还有块淤青。更诡异的是，她双眼圆睁，死死盯着房门。林默看得心惊肉跳，这哪是活人，分明就是鬼啊！

他刚想撒腿就跑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震动。他掏出手机，是个陌生号码。“喂？”他往上撩了撩嗓子，“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个尖锐的女声：“你给我出来！”

林默脑子嗡的一声，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“谁啊？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住这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人已经被那股阴寒之力拽了起来。

他被拖到走廊，女人已经站起来了。她冲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。“总算等到你了，摆渡人。”

林默傻眼了：摆渡人？他什么时候成这个了？他瘸着腿，摆谱呢？那女人突然抓住他手腕，林默吓得往后一仰，撞在墙上差点散架。

“别激动，”女人轻声说，“你爷爷托我带信，你时日不多了。”

林默一愣，爷爷？他爷爷是当过兵的硬汉，怎么扯到这个鸟事了？他想去甩开那只冰凉的手，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