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的灯光有些刺眼，晃得林越阳有点发晕。他刚从医生办公室出来，手里攥着那份薄薄的诊断书，感觉像被扔进了冰窖又直接烤到了火炉，浑身都不得劲。

“怎么样？”沈月溪走过来，声音很轻，但眼神却很坚定，“医生怎么说？”

林越阳把诊断书往桌上一摔，力道有点大，纸张都有些皱了。他长长地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疲惫和懊恼：“脑震荡后遗症，记忆力严重受损，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忽了一瞬，像是没底气的样子，“具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，谁也说不准。”

沈月溪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，她握紧了手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半晌，才挤出一句：“那……那新一本……”

林越阳像是被戳到痛处，猛地抬头：“什么新一本？”

“就是你……我听说，你好像……曾经认识一个叫工藤新一的？”沈月溪的声音都在发抖，她不敢看林越阳的眼睛，“警察局有人提过，说你以前……很活跃，好像跟那个案子有关……”

林越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，他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沈月溪看着他这副反应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盯着林越阳的眼睛：“你……你是不是认识他？”

林越阳避开她的目光，手指搅弄着衣角，眼神闪烁不定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低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听说过……怎么……”

“怎么会！”沈月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跳了起来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！你是不是知道他发生了什么？！”

林越阳被她这么一问，彻底慌了神。他指指自己：“我……我只是听说……至于发生了什么……我哪里知道……”

沈月溪不信，她死死盯着林越阳：“你撒谎！你一定知道！如果不是你，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？！”

林越阳被她逼得无路可退，额头上开始冒汗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脑子一片空白。他只觉得，眼前这个女人，的眼神像是要把人烧穿一样，让他无所遁形。

就在这时，医院走廊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林越阳和沈月溪同时转头，透过玻璃墙，看到几个警察和护士围在一起，似乎在争吵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