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疼！林清雪猛地坐起身，额头死死按着，昨晚的记忆唰地一下涌了回来——被继母推下河，被继妹羞辱，爹的眼神像看死狗……要不是那什么狗屁穿书系统，她现在估计已经冻死在河底了。

“嘶……”她摸了摸胳膊，触手一片火辣辣的疼，鞭痕？不对，好像还挨过拳打脚踢。低头一看，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，料子也粗得像麻袋，袖口和衣领全是血迹，黏糊糊的，熏人的是劣质布料和汗水的味道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。

林清雪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桃粉色襦裙的年轻女子端着个铜盆走了进来，脸色难看得很。她就是苏晴，林家的二小姐，也是继母的亲女儿。昨晚要不是她，林清雪早该喂鱼了。

“醒了就赶紧洗漱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苏晴把盆往床脚一放，鼻孔里都翘着，“看你这副鬼样子，真是丢人现眼。”

林清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没说话，自顾自掀开被子下了床。虽然浑身疼得像散了架，但那点痛跟昨晚比起来不算什么。她走到铜盆边，打开盖子，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。

“这水怎么回事？这么浑？”她皱了皱眉。

“ kutakucha！”苏晴瞪了她一眼，“嫌脏？自己想办法！别指望我伺候你！”

林清雪懒得跟她计较，直接撩起袖子就往手上一淋。水冰凉刺骨，她打了个哆嗦，却还是把脸凑进去搓了搓。苏晴看她这副样子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，伸手就想去拧她的头发。

“你试试！”林清雪猛地一躲，“想动手？我可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林家大小姐了！”

苏晴被她反击得一愣，随即冷笑：“死到临头还嘴硬？不过是个被扔进冷宫的疯女人，也配跟我较劲？”

“疯女人？”林清雪挑眉，“呵，昨晚是谁跪着求我，差点给我当牛做马的？苏晴，记住了，你欠我的，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！”

她的话像根针，狠狠刺进苏晴心里。昨晚她确实是去求林清雪，想让她帮着去冷宫外的破庙找点吃的，不然她们两个都要饿死了。那时候她以为林清雪真是疯了，结果……林清雪不仅没帮她，还阴了一手，让她差点被那群乞丐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