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又做噩梦了？

亚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汗巾子黏糊糊地贴在额头上。刚才梦里那刀锋寒光，还有旁边那人得意的狞笑，简直跟真的一样。他甩了甩脑袋，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似的。这破梦做得，一年比一年邪乎。

"醒了？"一个老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亚当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老头正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竹编的烟袋锅。这人就是镇上的老巫师，王瘸子。据说以前在城里开过馆子，后来半道出事了，就回乡下种地兼给人算命看相。亚当前阵子得了点横财，想起以前对这个老头不错，就偶尔请他喝点小酒。

"老师傅，您怎么还没走？"亚当打了个哈欠。

王瘸子把烟锅往墙根里插了插，笑道："看你这一脸煞气，昨晚上又梦见那牛头妖了？这小崽子记仇得很，说我要是不把他那颗怪丹给他，就要天天来找你麻烦。"他顿了顿，看着亚当的眼睛继续道："不过，你也别太担心。有件事情，我憋了好久，今天得跟你说说。"

亚当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那头牛头妖的事情有转机？他连忙凑近了些："老师傅，您说，管用不？"

王瘸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"管用管用！不过，不是帮你对付他，是……另有惊喜。"他捋了捋花白的胡子，眼神闪烁不定。

"惊喜？什么惊喜？"亚当好奇地追问。

王瘸子深吸了一口烟，眉头紧锁："还能是什么惊喜？你那晚斩杀黑煞君的事，惊动了上面的人。"他指了指天。

"上面的人？"亚当一愣，这词儿可大得很。他记得黑煞君虽然是个大妖，但也不是什么神通广大的存在。难道杀了个小妖就惹了大麻烦？

"没错！"王瘸子加重了语气，"不、不是贬低你杀得不好，而是你得到的……太好了！"他伸出枯瘦的手指，比划了个"很大"的手势。

亚当听得一头雾水。好处有好处的，急什么？杀人偿命可是老话。

王瘸子叹了口气："你也别急着问，这事儿牵扯太大了。简单来说，你那把斩妖剑上，沾染了不得了的东西。"他凑得更近了，压低声音："那是传说中上古巫师留下的残片，具有自主意识，看你顺眼，就主动跟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