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不长眼的挑衅
冷,真他妈冷!我又把人往被窝里缩了缩,冻得我牙关直打颤。这破洞房,简直不是给人住的,跟山里的冰窖没两样。我迷迷糊糊又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古朴的床,床头上歪歪扭扭贴着几个红字——“秦慕白”。秦……慕……白?我盯着那三个字,感觉像是有人拿根火柴头在那儿涂鸦,粗得跟狗啃似的。
我揉了揉眼睛,试图驱散脑子里的浑噩。对了,我是谁?我这不是在睡大觉呢!我猛地坐起身,低头一看,身上盖的被子是粗布做的,袖口还磨出了毛边,明显不是我自己那软绵绵的丝绸被窝。我这手一摸,身上盖的被子硬邦邦的,活像块铁板。我抬头瞅了瞅窗外,天黑得跟泼了墨似的,跟在青楼的时候可不太一样。
正想着呢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我吓了一跳,赶紧往后一缩,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只见一个黑影站在门口,身后还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。借着微弱的灯光,我瞅了瞅来人,是个长得挺黑壮的汉子,脸上被烟熏得跟个包公似的,手里还拿着一把柴刀。
“娘子,天黑了,该歇息了。”那汉子嗓门粗得跟公牛叫似的。
我愣了一下,娘?他把我当寡妇了?我赶紧摆摆手:“不是的,我不是寡妇。”心里还疑惑着,怎么这人开口就这么冲?
那人没说话,径直走到床边,往旁边一坐,然后“呼噜呼噜”就睡着了。我:“……”这是啥操作?连个招呼都不打,直接睡来了?这相公,不受管制啊!
我无奈地叹了口气,也躺回床上。这床板硬得要命,硌得我骨头疼。我翻来覆去半天,就是睡不着。正烦着呢,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:“三弟,你醒了?”
“嗯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应了一声。
有人敲门:“三弟,该吃饭了。”
“来啦。”那人应着,外面就传来吱呀的关门声。
我听着外面的动静,心里嘀咕着,这人不会是哑巴吧?从进门到现在,一句话都没说过。不过看样子,这人是住在村里的。
正想着呢,我肚子突然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我:“……”这破肚子也真够不饶人的。我看了看天色,估计是饿坏了。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,提着灯笼就往外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