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又迟到！”张猛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他手里捏着两瓶冰镇啤酒，另一只手抓着个烤串，正是傍晚时分最有精神头的时候。

林凡没动，目光死死盯着手中的古籍。那是一本发黄的线装书，封面已经磨损得露出内里的纸页，书脊用毛笔字写着四个大字——《天衍经》。他最近夜观天象，总感觉有些异样，今儿个特意去旧书摊淘了这本，本想晚上仔细研究。

张猛瞪了林凡一眼，又看看四下无人，才凑过来：“我说，你小子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？魂不守舍的。”他把烤串往林凡面前推了推，“喏，给你，别耽误正事。”

林凡接过烤串，撕了一块下来，蘸着孜然和辣椒粉就吃了。张猛嘿嘿一笑，把剩下的半瓶啤酒推到他面前：“自己倒，别指望我伺候你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仰头灌了一口啤酒。酒液带着麦芽的清爽顺喉而下，他咂咂嘴：“对了，你上次跟我吹的修真门派，最近有动静了。”

张猛眼睛一亮，凑近了些：“哪个？哪个门派？”

“天衍宗，”林凡压低声音，“听说他们要招收一批弟子，据说能进去，以后就不同了。”

张猛愣了一下，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：“切，天衍宗？那地方早就不行了，天衍经就算了，多少年没人修成了。”

林凡皱眉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当然知道，”张猛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我爹前年还去碰过一次壁呢。不过话说回来，现在这世道，能进个像样的修真门派，也不容易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我打听过了，这次天衍宗招收弟子，条件很苛刻，灵根要好，还得有推荐信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确实知道天衍宗的情况，也清楚自己没啥灵根，更别提什么推荐信了。但他手里那本《天衍经》，却让他隐隐有种感觉，似乎这世上，没什么是不可能的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在想啥呢？”张猛见他失神，又问了一遍。

林凡摇摇头，把《天衍经》往怀里揣了揣：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，这书里似乎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
张猛笑了：“秘密？你小子别做梦了，就你这身板，还想修真？我看你是想中彩票吧。”

林凡没理会，自顾自地啃着烤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