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往前探了探身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老赵脸上了：“这小子，嘴脸都长歪了！当初咱们谁给他使唤过？现在倒好，敢在老子面前横！告老赵，你要是识相，现在就滚蛋，不然别怪咱们不客气！”

老赵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估计是气的。他本来还想嘴硬几句，但看看老李那凶样，又瞅瞅周围几个同样面色不善的伙计，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他恨恨地剜了老李一眼，又瞪了我一眼，像是在说，要不是你，老子至于栽这儿？

我心里冷笑，这老赵，就是个没脑子的跟班。不过，看他这副怂样，我倒是提不起什么杀心。踩死一只蚂蚁，用来解气？有点太屈就我了。我抬了抬下巴，对老李说：“老李，别跟他废活了。让他滚就滚，咱们忙活呢。”

老李点点头，对老赵吼道：“行吧！识相的就赶紧滚，废物一个，跟着丢人！”

老赵被我们这连珠炮似的吼，彻底蔫了，撅着嘴骂骂咧咧地走了。这出戏，我们三个看得乐呵。

“王哥，你这手段太狠了！”老李咂咂嘴，“刚才那老赵，我看也不像什么狠角色，怎么就被你三言两语给唬住了？”

我笑了笑没说话。这事儿，其实还没完。老赵虽然走了，但他这口气，肯定咽不下。咱们这摊子生意，就怕这种小麻烦。不过，有麻烦，就说明有机遇，对吧？我自个儿嘀咕。

我们正琢磨着，店里突然闯进来一个老大爷。这老大爷七十来岁，头发花白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，背着一个布包，脸上带着褶子，笑起来特别和蔼。他就是老赵要找的我，那个神秘老者。

老大爷一进门，就冲我们笑：“老板，生意可好？”

老李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迎上去：“大爷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老赵也停下了脚步，疑惑地看着老大爷：“啊？您……”

老大爷浑不在意，拍了拍老赵的肩膀：“怎么，不欢迎我这个老头子？”

老赵赶紧点头哈腰：“不不不，大爷您误会了，这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。”老大爷摆摆手，“我是来聊天的。小赵啊，我看你以前挺机灵，怎么今天跟猴儿似的，没眼色？”他说话挺直白，但语气很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