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！周瘸子，你家那块地，今天دیگه种不得啦！”李野蹲在村口大槐树下，脖子上挂着块血糊糊的狗皮，咧嘴对着正挑着粪箕的周富吼。

周富直起腰，眯着眼：“咋了？野小子，没见过你干的好事？抢我粪土不成？”他挑子一扔，抄起旁边半截烂木棍就追，“给我揍他！看他还敢不敢抢老子的粪！”

李野脖子一缩，脚底抹油就跑，一边跑一边骂：“你丫瘸着走不快，我跑不过你？还粪土？你家地跑我面前了？老子今儿就要了！”

二愣子王大牛接话：“就是，野小子够意思！瘸子就是欠揍！”他啃着啃着草，看李野跑远，捡起块石头朝周富扔过去。周富骂骂咧咧追了两步，发现草地上多了个大坑，吓得赶紧回去填粪。

李野逃回自己那破茅草屋里，摸出怀里块狗皮，嘿嘿直乐。这狗是他早上偷摸上山，在猎户老张家后山捡的，纯种柴狗，跑起来比兔子还快。老张家院子墙低，他脚尖一点就把狗踹进去了，狗叫得跟杀猪似的，他抓着狗皮就跑，老张举着猎枪在后面骂娘。

“妈的！李野这小子又来搞事！”老张把狗皮扔在地上，一脚踩烂，“上次的兔子，这次又狗！这小子坏水太深！”

李野把狗皮往怀里一揣，嘿嘿傻乐。他觉得自己这招叫作“狗皮换命”，狗皮就是他的命，丢了狗皮，小命难保。今儿抢了周富那块地，就算没得灵草，也够他炼气初期用一阵子。修仙嘛，就得狠，心软了就得死！

“轰隆！”茅草屋外一声炸雷，紧接着就是哗啦啦的暴雨。

李野缩在被子里，听着雨声，想着今儿抢地的事，嘴角直抽抽。周富那块地，坟头草长得比他还高，旁边就是块荒地。他挖开坟头草，底下果然埋着几株半人高的杂草，根须扎得结实。他连夜烧火炼药，炼出一炉灰不溜丢的药粉，但闻起来一股狗腥味。

第二天，他拿着药粉，托着周富那头瘸驴，晃悠到猎户老张家门口，咧嘴笑道：“老张哥，给你送点‘神药’来，专治腿软成瘸！”

老张正喂鸡，抬头一看，差点一口鸡骨头喷出来：“你小子……还敢来？”

李野嘿嘿一笑，把药粉往老张家鸡窝上一撒，鸡群尖叫着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