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晃了晃神，面前这堵斑驳的土墙就是他新租的住处。别看地方破，好歹是在汴京城，离着皇宫也就两条街的距离。刚跟房东老王砍了半天价，老头子看他可怜，才肯把这间堆满杂物的小院租给他。

"手机……充电了？"他摸出兜里的"智能机"，屏幕果然亮着。这玩意儿穿越过来的，神奇的是还能用，就当是个记事本吧。

开春的汴京城格外湿冷，脚踩着青石板路，嘎吱嘎吱地响。林宇裹紧了粗布长袍， Observing 街边小贩吆喝。有人蹲在街角烙烧饼，油星子溅出来，香气混着柴火味直往人鼻腔里钻。

"老板娘，再来个糖饼！"一个穿绿袄的小厮冲摊子喊。掌柜的麻利地铲了块刚出炉的饼递过去，"今儿个的馅儿是麻油核桃的！"

林宇咽了口唾沫。要是现在能支棱起一家连锁饼屋……这想法刚冒出来就被现实浇了盆冷水。他口袋里只有三两铜钱，还是昨晚摸到被窝里的。

拐进侧巷，见三两个说书的围着一棵老槐树下。听声不见声，看人影不见人，不过汴京城这景致，跟现代商场一个德行。林宇掏出手机，翻了翻相册——里面存着几把青铜匕首的3D扫描图，是老家博物馆的复制品。

"想听书？"他凑过去问。说书先生头也不抬，"赏两个钱，听《水浒外传》！"

林宇摸出两枚钱币往地上一扔："要是有节目效果，下次我多带点去。"他故意把"效果"咬得又重。

说书先生终于抬眼，眯缝着瞧林宇。这小子眉眼透着倔，不像付不起钱的穷酸。他晃了晃鞭子："那就听个《智取生辰纲》！"声音一提，整条巷子都安静下来。

听完最后一句"官人喝得醉了，将花石纲卸在冈子窝里"，林宇摸着下巴。要是把手机里的 Gutenberg 项目那些电子书传过来……他顿觉眼前一亮。这时代没版权，谁先弄出来，不就能当印书匠？！

天擦黑时，林宇摸到相国寺。虽是初春，香火倒比腊月还旺。东厢房几个书生正摇头晃脑地念《三字经》，他蹲在台阶底下看热闹。有人递过来半块冷馍，热乎乎的，带着麦香。

"在下林宇，想做本《古今事要》，不敢请教几位兄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