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卷着市中心的喧嚣，刮得路边的行人都加快了脚步。霓虹灯牌把人行道照得发亮，勾勒出人们精致的服饰，但姜晓晓却像一只格格不入的小狮子，缩在街角那家快餐厅的角落位上，面前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几乎没动。

“姜晓晓，又偷偷摸摸在这儿？你侄子聂风涛知道吗？”尖锐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姜晓晓耳朵里。

她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那双眼睛比窗外更冷：“许雪，我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
许雪，姜晓晓的表姐，也是她大嫂。此刻正挽着聂风涛的胳膊，指着她鼻子笑：“怎么不用我操心？你看看你这副怂样，家里老娘欺负你，你还敢住？聂风涛，你可得帮衬着点嫂子。”

聂风涛是个混子，整天跟着他爹聂天宇混，自然也 inheriting 了爹的一些劣根性，仗势欺人。姜晓晓虽然人如其名，一生下来就天折了母亲，父亲又常年在外，她跟着大娘一家生活，受的委屈数不胜数，但至少她有手有脚，总不能真的像只软蛋。

“妈，少说两句，看着都烦。”聂风涛不耐烦地打断，显然不想在这事上花钱。 许雪撇撇嘴，又扭回来靠在聂风涛身上：“得了，风涛是男人，就该护着女人。”

姜晓晓默默低下头，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。那味道连水都不如，但她还是喝了个底朝天。
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闺蜜发来的语音。她按了播放，耳机里传来闺蜜的哭腔：“晓晓，你跟他说了吗？大娘今儿又把你关在地下室，还说让你滚蛋。”

姜晓晓的牙咬得死死的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手机 Qualité 回：“还没。”

她挂了电话，看着许雪她们俩越来越近的背影，心里翻了个巨大的锅。她站起身，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
“姜晓晓，站住！”许雪突然吼了一嗓子，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，“你可真行，我告诉你，你要是敢走，我就让聂天宇把你车里的东西都扔了！”

姜晓晓回头，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情绪的样子，只是眼神冷得像刀：“许雪，我警告你，少动歪心眼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她从包里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拨号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