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刚从聂叔叔屋里出来，脸上还带着点红晕，脚步都虚飘飘的。她偷偷瞄了一眼聂叔叔那紧绷的侧脸，心里头有点发怵，又有点甜。刚才聂叔叔跟她说了个事儿，让她明天一早去民政局，领证。

“聂叔叔，”王雪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，“您……您不是开玩笑吧？”

聂叔叔把烟捏在手里，在指间转了转，才掐灭，声音冷得像块冰：“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？明天早上九点，民政局门口，自己看着办。”

王雪彻底傻了眼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“可是……可是我……”她想说她结过婚，有个丈夫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怕刺激到聂叔叔。至于那个丈夫，她更是不想提。

“别但是了，”聂叔叔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的事，不用问别人，我只管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是在斟酌词句，“从明天起，你是我聂家的人，谁敢动你一下，试试看。”

王雪抿着嘴唇，眼眶有点红。她知道聂叔叔是真心对她好，可这转变也太快了吧？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，还能再婚？而且还嫁给聂叔叔这样的人物，周围的人知道了不得戳脊梁骨？

“想哭就哭出来吧，”聂叔叔的声音突然柔和了点，“别憋在心里。”

王雪再也忍不住，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。“聂叔叔，我对不起您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”聂叔叔抬手抹掉她脸上的泪，“谁还没点委屈呢？你属于我，以后谁再敢欺负你，我第一个不放过。”他看着王雪通红的眼睛，心里莫名软了一瞬，“别怕，有我在。”

王雪吸了吸鼻子，用力点头。“嗯，聂叔叔，我明白。”

第二天一大早，王雪就起了个早，妆都化了半天，生怕给聂叔叔丢脸。她穿了一条聂叔叔送的小红裙，裙子是羊羔绒的，软软糯糯的，让她看起来像个刚出壳的小雏鸟，又甜又软。

聂叔叔在车上等她，看着她一路小跑过来，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了。“看把你打扮得，挺像那么回事。”他嗓音低沉，带着笑意。

王雪脸一红，“您……您早。”

“走吧。”聂叔叔发动车子，开车去的方向正是民政局。

王雪坐在副驾上，手心全是汗，手心里都捏出个褶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