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按掉电话，靠在楼道冰凉的墙上，心脏还扑通扑通跳。顾夜寒那电话，嗓门又大又凶，最后还甩下一句：“林小夏，不考虑后果吗？”听得她后脊梁发麻。

这人怎么比鬼还邪门！她翻个身都感觉背后有眼睛。林小夏咽了口唾沫，楼道昏暗，她假装没发现那个倚在楼梯拐角的男人影。

顾夜寒挑眉，看着她紧张得直甩头发。昨晚那套离婚协议真不够看。他今天来，就是来要回的。不过，看着她惊慌的模样，他又觉得有点……好笑？

“干什么呢？”顾夜寒往前走了两步，堵住她下楼的路。林小夏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他低笑一声，伸手兜住她的腰，力道大得让她惊叫一声。“你跑什么？害怕我吃了你？”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危险气息。

林小夏脸一烫，挣扎了一下，“顾夜寒，你放开！没人喜欢神经病！”她嘴上骂得起劲，手下的力气却小得可怜。

顾夜寒不顺她意，反而收紧了手臂，下巴抵在她发顶。“我怎么会是神经病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回答我，那晚的事，算我吃亏，还是你占便宜？”

林小夏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晚……她哭得稀里哗啦可还记得呢！简直耻辱！她气得想踹他，可腿软得发抖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就那点破事儿，你也敢提！”

“是吗？”顾夜寒眯起眼，“我怎么记得你那时候求我别走，求我答应你呢？手机录音可没骗人。”他说着，故意在她耳边吹气。

林小夏猛地一哆嗦，脸颊更红了。那会儿她真疯了一样，死了都不知道怕什么。

“顾夜寒！”她终于忍不住推了他一把，声音又尖又急，“你是不是有病！一天到晚像个苍蝇一样盯着我不放！我告诉你，我们完了！那婚是结定了，但各过各的！”

“各过各的？”顾夜寒低笑，捏住她下巴，迫使她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，“小夏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现在是你老公。离婚协议是我甩给你的，但收回也可以。”

林小夏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……你别得意！我是不会签的！你给我等着！”

“我不急。”顾夜寒勾唇，松开她的下巴，但手却勾住了她的脖颈，将她拉近自己的怀抱，额头抵着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