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只觉得裤裆里那团东西又粗又硬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蠢蠢欲动的势头。那女的还在水槽边磨叽呢，唾沫星子跟长了腿似的，噼里啪啦往他脸上招呼，说什么“活该”“臭小子”云云。林凡低着头，眼观鼻鼻观心，心想你这破口actuals跟缝被面似的还有什么好看的，赶紧滚蛋行不行？

正琢磨着怎么撤退，裤裆突然一沉，眼前猛地一黑。林凡吓了一跳，低头一看，只见刚才还板着脸跟个女魔头似的娘们，此刻正一把搂住他脖子，往他嘴里猛灌蓝色液体。林凡“噗”一声，喉结一滚，一股甜腥味瞬间糊了满脸。娘们这才放过他，抹了把嘴，哼着小曲儿，“小样儿，装什么死呢？不过看着挺可怜的，给你点甜头补补。”

林凡愣在原地，这娘们咋转性了？刚才不是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吗？他揉了揉发麻的脖子，小声问：“你……你干嘛呢？”

“我啊？”娘们挺了挺胸脯，“给你消消气。看你刚才惨兮兮的样子，急得我肝疼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眼神儿刚才可真猥琐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懒得跟她争辩。刚想把那团东西掏出来，结果手一伸，摸了个空。他猛地一惊，低头一看，这才发现自己裤子被娘们给剪了条大口子。那团东西顺着破洞滚了出来，正好落在水槽里泡着。

“好你个臭娘们！”林凡气得直跺脚。娘们却不以为意，拍了拍手，“走了走了，别在这儿杵着碍眼。有本事你追我啊！”说罢，她扭着腰肢，蹦蹦跳跳进了巷子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看着水槽里那团冒泡的东西，越想越不对劲。这娘们哪是帮他，分明是故意的！但是……他又能怎么办呢？一个破摊子，几个破道具，跟这娘们比起来，简直不值一提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伸手捞起那团东西，揣进怀里。他看了看四下无人，赶紧转身跑出澡堂子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
刚拐进一条小巷，就听见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林凡心头一紧，暗道不好。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身穿锦缎长袍的男子，正快步朝他走来。

“小兄弟，你认识我吗？”男子拦住林凡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