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脸皮厚是出了名的，但这厚能厚到裤子都快绷不住了还傻站着。那女的还在那儿手舞足蹈呢，唾沫星子老远就飘过来了，林凡都得侧着脑袋躲着，心想这招数也就小学时候bullshit人用得出来。

“活该！” “臭小子，洗干净点再走！” 声音尖得，林凡后脖颈子都有点发麻。他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湿漉漉的衣服，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霉味，别说，还真挺像刚从水缸里捞出来的。林凡挠了挠头，这女的是个气质挺特别的，说话带刺儿，但看着又不像一般人。这年头，漂亮又不讲理的女人，那战斗力都挺恐怖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洗干净还不行吗？”林凡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还故意朝着水槽那边努努嘴，“借你们用用，我……呃……我去冲冲。”

那女的像是没听见似的，继续站在那儿唾沫横飞。林凡也是个狠人，干脆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水池沿上，挺直了腰板，冷冷地回敬：“怎么着？想动手啊？我这身衣服脏是脏，可也经得起折腾。你要是觉得我脏，大可以绕道走，没必要在这儿跟我耗。”

这招挺管用，那女的果然停下了嘴炮，歪着头打量了林凡几眼，然后哼了一声：“哼，算你狠！滚吧！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也算跟人打了个平手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水珠子，转身就往出口走。刚走出没几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回头一看，那女的竟然抬脚跟了上来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完犊子，这女人不会是跟过来找茬吧？他一边加快脚步，一边嘀咕：“我靠，这都什么世道，连个洗脸的地方都不让人清净。”

那女的也不说话，就默默地跟着他，一前一后出了那破房。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这女的弯弯绕绕把他带了一条僻静的巷子，四周黑漆漆的，只有旁边一盏昏黄的路灯亮着。

“你要干嘛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那女的停下脚步，猛地转过身，脸色有点红，眼神却挺亮：“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我洗干净还不行吗？”

“哼，算你机灵！”那女的踩着脚下的青石板路，“本姑娘问你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