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欢把打卡器塞回口袋，转身快步往办公室走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清脆得像敲鼓。

“穆总今天气色很好。”她憋出这句话，脸已经开始发烫。

穆凉川的视线又落在她背上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嗯。”

嗯？这算什么回答？夏以欢感觉自己像被扒了层皮。她咬咬唇，加快脚步冲进办公区，拼命给自己找事做。

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差点让她眯起眼。搞什么啊，一大早就被老板盯着，手心全是汗。她胡乱点点鼠标，心乱如麻。

下午三点，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。夏以欢抬头，看见穆凉川靠在门框上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目光不知落在谁身上。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文件。

“小夏，过来。”他喊她。

夏以欢像触电似的弹起来，手忙脚乱地跟过去。穆凉川指了指茶水间，“帮我倒杯水。”

不是要她装作看不见吧？夏以欢低着头去接水，手抖得厉害。穆凉川站在后面，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，有点像……他邻居家小妹妹以前用的那款。

等等，邻家小妹妹？他什么时候见过她？！

穆凉川靠过来，突然伸手捏住她下巴，迫使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。夏以欢惊得差点跳起来，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。

“谁让你走开？”他声音低沉。

她愣在原地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这么多年的下属，别说这样说话了，他什么时候正眼看过她？夏以欢心跳漏了半拍，鼓起勇气道：“我……我去倒水。”

穆凉川松开手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离开。夏以欢却傻站在原地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这算什么？英雄救美？开什么玩笑！

她捂住脸，急着想逃离这里。

第二天早上，夏以欢提前半小时到公司。却发现穆凉川办公室门没关，他就坐在椅子上看文件。夏以欢赶紧在门口缩成一小团。

“穆总。”她硬着头皮喊。

穆凉川抬头，目光锐利如刀。“昨天茶水间的表现，我很满意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收拾东西，跟我走。”

夏以欢脑子嗡嗡响，以为自己被炒鱿鱼了。快走到门口时，穆凉川又叫住她：“新来的设计总监办公室空着，先去那里待几天。”

夏以欢懵了，设计总监？她哪里懂这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