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欢坐在电脑前，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打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她心烦意乱。手下的项目快到攻坚阶段了，她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，闷得她喘不过气。
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

夏以欢皱了皱眉，抬头看了眼门口。是人事部的李姐，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表情有些古怪。

“夏小姐，这是穆总让你签的。”李姐把文件递过来，眼神飘忽地扫过夏以欢的桌子，最后落在她桌上那张偷偷塞着的素描本上。

夏以欢接过文件，随意签了名字，却感觉李姐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。她合上本子，压在文件下面，心想等会儿溜出去扔了。

“夏小姐，穆总说让你直接送到顶楼他的办公室。”李姐提醒道。

夏以欢心里咯噔一下，头皮发麻。她最怕的就是穆凉川亲自找她。两个月前，她来公司实习，因为表现突出被破格提拔为设计师，没想到第二天就被穆凉川点名谈话。男人身材修长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眼神锐利如鹰，她每次见到他都想钻地缝。

“好。”夏以欢应了一声，把文件揣进包里，匆匆往外走。

楼层不高，但她走得像赶着投胎。高跟鞋踩在电梯里发出“哒哒”声，她感觉整个楼层的人都盯着她看。楼梯间里人影绰绰，她甚至看到同部门的王姐正探头探脑地往外瞅。

到了顶楼，秘书拦住她：“夏小姐，穆总在等您。”

夏以欢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而入。办公室宽敞明亮，穆凉川靠在皮质沙发上，闭目养神，听到动静，他缓缓睁开眼。

“穆总。”夏以欢拘谨地叫了一声，目光不敢直视。

穆凉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夏以欢坐下，手心全是汗，她偷偷瞄了眼穆凉川，发现他今天似乎格外精神，眼里的笑意让她心惊。

“最近工作辛苦了。”穆凉川率先开口，声音低沉悦耳。

夏以欢摇摇头：“还好，就是那个项目有点棘手。”

“没关系，尽力就好。”穆凉川顿了顿，突然道，“夏以欢，你为什么要做设计？”

夏以欢一愣，这个问题她从未被问过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那是她的梦想，却又想起什么，咽了回去。

穆凉川挑眉：“回答不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