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没点着，苏默把烟蒂往地上一甩，踩了两脚。地上的烟蒂吧嗒一声灭了个干净，他往里面吐了口唾沫，像是在给刚才的案子结尾。

"又是个连环案？"旁边一个老油条警员探头过来，压着嗓子问。"这摊子烂得，我都怀疑能不能破了。"

苏默没答，转头看向那几具尚未完全移走的尸体。法医刚处理完，现场只留下一些明显的痕迹，比如通往废弃仓库的后门，还有角落里一个被踢得乱七八糟的垃圾桶。

"死者叫张小丽，三十岁，单身。"隔壁技术队的年轻警员凑过来，对着对讲机汇报着什么，"现场翻动得很厉害，但凶器不见了。"

苏默皱皱眉："凶器？"

"对啊，就是杀人用的铁棍，现在是空的。"那警员挂了电话，凑近苏默小声说，"现场就这些东西了，法医说找不到指纹和DNA。"

苏默蹲下身，从垃圾桶里摸出半截烟蒂，在死者身边的人 next to 蹭了蹭火点。

"烟屁股吸完的？"他随口问。

技术警员愣了一下："是，死者抽烟抽得凶，现场到处都是烟头。"

苏默把烟屁股在手里转了两圈，递给旁边一个刚从死者手里接过遗物的家属——一个哭得眼睛发青的中年女人。

"你爱人抽烟吗？"苏默问得直接。

女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："抽，他每天抽一包。"

"这烟不是他的。"苏默晃了晃烟蒂，"他的是薄荷味，这的是正常的。"

女人眼睛一闭："他去世了……"

苏默没理会她，转身看向墙上。墙上贴着死者的照片，年轻漂亮，笑得正甜。他伸手摸了摸照片，指甲在玻璃上划出一道痕迹。

"凶器不见了。"他又重复了一遍，像是自言自语，"但凶手留下一包烟屁股，还留下一根抽完的烟。"

技术警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"苏队，你该不是觉得凶手吸完烟丢烟头吧？"

苏默没答，转身走向那扇通往废弃仓库的后门。门虚掩着，地上散落着几片落叶，还有……一根头发。

他蹲下身，捡起那根头发。头发黑亮，长度不算长，但不是自来卷。

"谁在撒谎？"苏默抬头看向那组警员和家属，"是死者还是凶手？"

技术警员突然瞪大了眼睛："苏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