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从烟盒里抖出一根没燃过的烟，在手指上转了转，掐灭了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胡子拉碴的脸上有点模糊。

“妈的，这破功法，练了三天，骨头都像要散架了。”他咧嘴骂了一句，灌了一口凉白开。嗓子眼里那股子苦涩劲儿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但他没停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屏幕上多出几个字：“《磐石诀》，据说能练出金刚不坏之身，反正老子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。”

他想起老林那傻样，天天说杀人练胆子，结果被抓去喂了丧尸。要是自己真练成了，还怕什么王八蛋？

“咔哒。”门被推开，小翠端着一碗热汤进来，脸上挂着笑：“饿死宝宝了，汤刚好。”

老王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扒拉了两口饭。小翠是跟了他半年多的小妹妹，以前是个小老板，末世刚开始那会儿差点被抢死，多亏了他。现在跟着他，虽然日子苦，但也安稳。

“姐夫，你还在练那个？好苦啊。”小翠把汤碗往他手边推了推。

“苦？”老王把碗一推到桌子中间，“比当你这半年强？”他语气有点冲，不是对小翠，是自言自语。他想起外面那些怪物，想起那些抢他货物的家伙，想起死去的同伴。

小翠被他唬了一下，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了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没再理会。他看着窗外，远处似乎传来了打斗声，稀稀拉拉的，像是在放鞭炮。末世快两年了，每天都有打斗，生死关头见真章。

“都这样了，还能有什么宝贝？”老王喃喃道。

小翠突然眼睛一亮，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布包，往老王面前一递：“姐夫，这个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，“我上个月在门口捡到的，放这儿忘了拿出来。”

老王皱着眉接过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，握把处镶嵌着一块血红色的石头，像是玛瑙，又有点像……妖兽的妖核？石头摸上去温热，隐隐传来一丝能量波动。

“这是？”老王挑眉。

“不知道，当时没注意，就那么放着。”小翠说。

老王仔细端详着，匕首虽然锈了，但刀刃上依然寒气逼人，握把处的妖核更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。他试着运转体内的《磐石诀》，一股微弱的力量涌入匕首，那锈迹竟然开始褪去，露出下面的寒铁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