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呀，我这(stmtupid)事办得可真是丢人现眼！"顾梦园对着镜子拉了拉嘴角，试图把嘴角那抹僵硬的笑给扯得自然点。她刚被客户大佬点名批评了，听电话那头的助理汇报完，顾梦园觉得自己那张脸都火辣辣的烫。

昨晚加班到半夜赶方案，就想着回去眯瞪一会儿。结果回家路上手机不争气地响了，一接起那声音，她脑里的瞌睡虫瞬间跑光了。那头客户大佬带着点不耐烦的语气，说什么新方案不够亮眼，需要顾梦园再拿出点精神头。顾梦园当时只想说，我精神头现在全在您那方案上，要是有用您早夸了。

"顾总监...您看..." 助理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杯咖啡，顾梦园才从失神状态里回过神来。她顺手接过咖啡，握着杯壁的手指微微收紧，叹了口气。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

"先放下吧，我问了再说。"顾梦园揉了揉眉心，她现在最烦的就是这种无意义的加班。接完电话，她随手翻了翻桌上的一本杂志，其实也没心思看，就是打发时间。没想到一页翻到一半，她眼睛突然亮了起来——那是一个关于本地老字号的报道，正是她最近正在头疼的关联项目。

"呵，我就知道。"顾梦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，她合上杂志，拿起内线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助理，"帮我查一下那个老字号的负责人。"

助理愣了一下，明显没想到顾梦园突然来了这么个念头。要知道那个老字号在圈子里出了名的难打交道，尤其是掌舵人夜凌霄，更是出了名的寡言少语。

"顾总监，您确定要找他？"助理小心翼翼地确认着，"那...那夜总不是那么好说话的。"

顾梦园轻笑了一声，对着话筒提高了点音量："不然呢？难道我还能指望天上掉下个解决方案？做事总得找对人，我多的是耐心。"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调查清楚他那些老资历的规矩和喜好，我亲自去拜访。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助理的声音变得轻快了一些："好嘞，顾总监！我这就给您查！"

等助理挂了电话，顾梦园才重新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她知道找夜凌霄会是个麻烦事，但那种直来直去的风格，总比那些虚头巴脑的应酬来得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