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血！

老张猛地瞪圆了眼睛，死死盯着胸前那片刺眼的深红。这不是梦，不是幻觉。麻布道袍上浸染的触感无比真实，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衣襟往下滴，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
他慌乱地伸手去摸胸口，指尖触到的不是完好无损的皮肤，而是黏腻冰冷的血肉。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瞬间涌上喉咙，嗓子眼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，连咳嗽都发不出来。

“操！这他妈是第几个了？”老张心里哀嚎一声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乱成一片。他原本只想苟着过日子，可这事儿……他招谁惹谁了？夺舍啊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！转生？重生？都比这强啊！至少人家是个完整的人！

他下意识地低头，看向自己的双手。这双手分明还是自己的，可握着它的这具身体，却感觉无比陌生。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，这具身体似乎还残留着前主人的记忆碎片。那些片段断断续续，像一团乱麻，让他头痛欲裂。

“北帝？”老张咀嚼着这两个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北帝？那是何方神圣？他依稀记得，这具身体的前主人，曾经是某个时代的霸主，实力深不可测。可现在，他却成了这副样子，衣衫褴褛，浑身是血，简直惨不忍睹。

“该死！是谁干的？”老张咬牙切齿，心里恨得牙痒痒。夺他舍也就罢了，还把他弄成这副样子，简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的天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老张猛地抬头，只见天边金光冲天，无数只眼睛在虚空中闪烁，仿佛要择人而噬。

“不好！”老张心里一沉，立刻明白了过来。这些眼睛的主人，显然是在寻找他。

“走！”老张不再犹豫，转身就跑。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，但他知道，如果继续留在原地，他一定会被找到，然后……

他拼命地奔跑着，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。那些眼睛在虚空中肆虐，不断释放出恐怖的能量，将老张身处的空间撕扯得支离破碎。

“妈的，还来！”老张低声咒骂着，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。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些眼睛的对手，可他又能怎么办？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一道金光突然从虚空中射出，直接射入了老张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