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踢着路边的落叶走，午后的阳光把影子拉得老长。他的新脸还带着点不协调，金属框架在颧骨那里硌得慌，不过至少比昨晚那个一碰就碎的原型强点。手机壳也是临时扒拉个旧铁盒改的，能装下abilitas，但震动手感特蠢，像块揣着振子的砖头。

“集合？不去学校吗？”他嘴里又嘀咕了一句，速度有点快，差点撞上个行色匆匆的路人。这让他想起昨晚看见的那个家伙——穿着黑色西装，自作聪明跟在他后面，结果被隐形ınırlama逼出一条街的毒贩。那家伙临走前说的“你小子挺能耐啊”，现在还让他有点不舒服。老子只是运气好，顺便帮了个忙。

abilitas震动没停，这次是长音，带着点催促的意味。林风皱皱眉，该不会是那个什么新来的上司又改主意了？他不是才刚给疾风组织送完“大礼”吗？算了，不管了，先到地方再说。

转过一个街角，一栋灰色的高楼映入眼帘。楼不算特别高，但窗户多得像蜂巢。abilitas在口袋里又响了两下，这次是条语音消息，只有短促的电子音：“17楼，会议室。”

林风往电梯按。电梯里没什么人，密闭空间里空气有点闷，他忍不住又摸了摸脸。这玩意儿是能替换五官的套件，理论上只要不拆，就能当个人用。但每次戴上，总感觉像在扮演别人的皮囊。他这套是他自己捣鼓的，比疾风组织配发的强多了，至少能用手机，还能调整透明度。

电梯到17楼，电梯门打开，一股空调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走廊尽头挂着块显示屏，上面显示“疾风组织·华东支部·临时会议”。林风推门进去，里面已经有两个人。

正中间坐着个女人，染着黄发，穿着紧身皮衣，眼神锐利得像要能刺穿人心。她手里拿着个数据板，看到林风进来，头也没抬，只是嘴角勾了勾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冷笑。林风打了个招呼：“你好。”

“林风是吧？”女人头还是没抬，“东西带来了？”

“……什么东西？”林风有点懵。

女人终于抬起头，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。“昨晚你抓到的那个‘幻觉诱导者’的现场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