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干！我当然能干！”沈晚猛地一拍键盘，声音大得老王差点从电话那头掉线。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线就像她此刻焦头烂额的心情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个被投诉专访稿的艺人了，上一次是苦情戏小生林枫，上次差点被骂得背锅；上上一次是唱跳俱佳的当红小花苏瑶，她连累杂志社差点被 рекламные агенты 退稿。

“王哥，不是我看不懂，是那些读者太较真了！”沈晚嗓子都快喊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，“苏瑶那篇，他们从歌词里抠字眼，说我不懂欣赏艺术；林枫那篇，他们翻旧账，硬说稿子里的每句话都在影射他分手前的事……这可不归我管啊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沈晚，你别跟我说这些。你手里有活儿，你就好好干活儿。这钱，不是大风刮来的？”

“我知道，王哥，我知道……”沈晚有气无力地应着，手指却没停。她盯着电脑屏幕上苏瑶那张精致得有些假的人设图，心里一阵酸涩。想当初，她也是挤破头才从助理升上来当经纪人，就是想给这些像苏瑶一样有才华的艺人一个更好的平台。可现实呢？捧新人被坑得血本无归，带老牌流量又掉粉背锅，她现在是彻底选了个寂寞。

“王哥，我……我可能真的不擅长这个。”沈晚咬了咬牙，说出这句话时，连自己都吓了一跳。这话一旦说出口，就再也收不回了。她等着老王的怒吼，等着被骂没责任心，等着被扣无尽的帽子。可电话那头，老王却沉默了更久。

“沈晚，”久到沈晚以为挂断了线，老王的声音才机械地响起，“你今天晚上下班，过来我办公室一趟。有点事，想跟你单独谈谈。”

沈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单独谈谈？现在这个节骨眼上，老王不会是又给她找了个甩锅的差事吧？她现在手头正带着一个全网通缉的流量小生，那个小生演技不行还特别爱惹事，粉丝又极端，三天两头给她惹一身骚。

“王哥，您说吧，是想骂我还是……”沈晚试探着问。

“都不是，”老王打断她，“我……我认识一个人，可能会对你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