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走了快两周了，沈晚还是魂不守舍的。今天中午，她照样在经纪公司自己那间小办公室里扒拉两口饭，屏幕上是空荡荡的聊天群。以前老王在，群里总是炸开锅，不是抱怨甲方爸爸又提新要求，就是吐槽哪个艺人又惹了黑粉。现在？安静得能听见键盘敲击声。

“沈…沈经纪人，您…您吃饭了吗？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沈晚头也没抬，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我…我这是新来的实习生，叫小李，您…您有啥吩咐？”小李战战兢兢地走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个餐盘。

沈晚瞥了他一眼，餐盘里是半盒盖饭，旁边还有个白开水杯。这还是有人记得帮她带饭的。她说：“小李，你先吃吧，我这边忙。”

小李赶紧应着，坐下扒饭。办公室里就只有他们俩，空气有点闷。沈晚看着屏幕上那个“新人出道群”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最近那个她接手的新人，资源倒是给得足，出道定位也是她自己精心策划的，可水温一开，立马就翻车了。微博上骂声一片，说她为了红不择手段，逼新人接烂剧。

“沈…沈经纪人，这个…这个热搜……”小李咽下口饭，小心翼翼地说，“说是您为了捧新人，故意让您的前同事去骂这个新人，想热度养热度。”

沈晚手一顿。她知道这件事，当时是为了给新人制造话题，确实叫了前同事王莉，但她没让她搞人身攻击啊！最多就是阴阳怪气地说两句，怎么传成这个味儿了？她心里瞬间起了火，但更多的是疲惫。

她转过身，盯着小李：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
小李篮子一抖：“就…就在公司电梯里听几个前辈说的，还有网上都有传言…”

沈晚深吸口气，又松出来。乱拳打死狗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。现在不是她解释的时候。她摆摆手：“行了，饭吃吧，下午可以多跑跑，熟悉熟悉业务。”

小李如蒙大赦，赶紧点头去了。办公室又安静下来。沈晚重新打开电脑，点开那个“新人出道群”。果然，刚才那个传言已经被顶到了前排，配图还是某个黑粉扒出来的所谓“证据”。

“沈晚，你只会用买热搜的方式圈粉吗？” “当初老王是怎么死的你还想不清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