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，整整七天了。沈晚觉得自己像个行尸走肉。老王走的那天，她没哭，甚至可以说是麻木。后来公司办完丧事，大家开始忙别的事，她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空荡荡的失落。

她一个人窝在出租屋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屏幕上是合同条款，密密麻麻的字体让她头秃。新来的经纪人实习生小张敲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外卖盒。

“沈姐，你还要吃这个？”小张探头看了一眼盒子里，是麻辣烫，“我已经叫了三份了，你咋还点这个……”

沈晚没吱声，只是动了动鼠标，把合同又往前翻了翻。小张在旁边碎碎念：“老王走了，咱们组就你一个，公司都不给配新人……你不会真打算一直这样耗着吧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沈晚头也不抬，“总不能让公司再另找人来接手吧？没那个必要。”

小张叹了口气：“可你这样，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打算？”沈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我倒是想问问你，你打算怎么当经纪人？跟着我这‘顶级废柴’学？”

小张脸一红，有点委屈：“可……可现在也没别的选择啊。”

“选择？”沈晚嗤笑一声，“你好像还没搞明白。没有选择，不代表你可以一直这样混着。”

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小张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挡在门后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跟班。

“沈晚，晚上八点，城东大厦608室。”男人的声音很冷，不带一丝感情，“三点钟，给你两份选择。”

沈晚抬起头，打量着男人。三十多岁，戴金丝边眼镜，看人时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人心。她认得他，是圈内一个有头有脸的大佬，不过她跟这人没什么交集。
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沈晚淡淡开口。

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：“张氏集团，林辰。三天前，你的前老板老王出事的时候，是谁第一个给他联系的律师？”

沈晚眼神一凛。她想起老王出事那天，确实收到过恐吓电话，后来警方介入，案子才慢慢有了头绪。林辰的出现，显然不是偶然。

“林辰，是你？”沈晚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是我。”林辰点点头，“老王临走前，托人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了我的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