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曦嘴角扯出个冷笑，血顺着她的裤腿滴在青石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“何苦？张管家，您不觉得，您以前捧着小姐的时候，比现在伺候个贱奴还开心吗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刻在张铁嘴心上。

张铁嘴脸上瞬间火辣辣的，他何尝不知道老夫人那点心思，可现在被林若曦这么直白说出来，传到老夫人耳朵里，他这差事怕是保不住了。“小姐，您误会了，老奴……老奴只是不忍心……”他声音虚浮，眼神躲闪。

“不忍心？”林若曦嗤笑一声，血腥味似乎让她精神一振，“您刚才那眼神，可不像不忍心。倒像我看见仇人似的。”她顿了顿，抬眼看向不远处正在伺候老夫人的几个丫鬟，她们的眼神都快粘在老夫人身上去了。

她的目光扫过，那些丫鬟心里一慌，赶紧低下头去，只敢偷偷观察。林若曦得意，她的威慑力还在，至少没让人敢明目张胆地巴结老夫人。

“小姐，您高抬贵手吧，”张铁嘴往后退了两步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，“老奴知道错了，您往后再给老奴个机会，老奴给您当牛做马……”

“机会？”林若曦打断他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，“张管家，您确定您还有机会？”她想起前世张铁嘴帮着老夫人斗她时，那些狠辣的手段，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
张铁嘴被她看得直发毛，讪讪道：“老奴……老奴错了，只是想给老夫人分分忧……”他不敢再说下去，万一被林若曦记恨上，他这老脸可就真丢尽了。

林若曦不再理会他，转身朝里走去，经过那几个丫鬟身边时，特意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进她们耳中：“伺候好夫人，免得……再生事端。”

那几个丫鬟齐刷刷地脸色一白，连忙躬身应下，心里却吓出了一跳。这位小姐，不好惹啊！

“小姐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林若曦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水绿色衣裙的小姐正歪着头，满脸天真无邪地看着她，正是那个前世与她作对最烈的继妹，赵嫣儿。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，将林若曦围在中间。

赵嫣儿见林若曦回头，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姐姐，你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