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多，手机突突突响，把睡梦中的我砸清醒了。屏幕上是齐兰两个大字，还有个催命似的下划线。

我手忙脚乱摸过去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语音信息。

“醒了？起来，我醒了。”

声音是她的，但听着……有点陌生。不是白日里那个气场两米八、说话滴水不漏的齐氏集团总裁，也不是那个对着样品皱眉、偶尔还会嘟嘴的齐兰，倒像是……更年轻的那个。

我坐起来，揉着发沉的脑袋，点开语音。

“喂？兰兰，这么晚了……”我试探着问，没好意思提正事儿。

“闭嘴。”语音里传来一声不耐烦，“你管我这么晚干嘛？”

我一愣，这语气……有点不对劲啊。但紧接着，那段记忆就自动浮现，然后我这底层打工人脸上挂不住了，讪讪的，“那个……兰兰，你……你醒了？”

“废话。”她顿顿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“我怀了你的孩子。”

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怀了……我的？这算什么情况？那一夜……虽然挺冲动，但当时是真没想别的。现在好了，直接从打工人变成……啥？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能动的只有舌头。

那头沉默了大概五秒，听动静像是在数数。

“行，我给你三分钟，三分钟后联系我。” 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浇了冰水，“你看着办。”

没等我细问，语音戛然而止。
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感觉眼皮直打架。那声音，那个态度，跟白天见到的判若两人。这算什么？考验？还是……把我当傻子？

我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，得赶紧充。可现在离天亮还有多久？我这脑子乱糟糟的，简直一团麻。

突然，我摸到个硬物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钥匙扣。上面挂着个小小的……奶瓶形状的挂件？这谁用的？

我下意识摸了摸裤子口袋，又摸了摸床头柜。结果在枕头底下摸到一个手机，还在嗡嗡响。是齐兰的。

我解锁一看，里面照片、信息五花八门，还有个小文件夹，标题是“宝宝”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情况？她……她怀孕了，而且……似乎不止是个孩子那么简单？

我越想越乱，干脆躺回床上，蒙上头装死。但脑子根本停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