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多，手机突突突响，把我砸清醒了。屏幕上是齐兰两个大字，还有个催命似的下划线。我心里一紧，这时间点，她搞什么鬼？掐掉闹钟，我手忙脚乱摸过去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语音信息。“醒了？起来，我醒了。”声音是她的，但听着……有点陌生。

陌生？我皱皱眉。齐兰的声音平时又甜又嗲，这会儿怎么像是从地下钻出来的一样，冷冰冰的。不过， weren't she supposed to be awake? 我疑惑着点开另一条语音，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听着挺耳熟，好像是齐兰公司那个姓张的总监。

“齐总，您醒了？需要什么帮忙吗？” 张总监的声音殷勤得很。

我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瞬间明白了。齐兰这会儿肯定是在医院里，张总监守着她呢。合着她给我发消息，是想知道自己这边的情况。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这女人什么时候把我当回事了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也好，至少她没忘了我。我打字回过去：“我醒了，在楼下，她没事吧？”

几分钟后，手机又响了一下，还是齐兰的声音，这次好像没什么情绪了。“没事，你先睡吧，明天再联系。” 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。

我有点尴尬，回复了个“好”，便沉沉睡去。第二天早上，我刚到公司，就有人来找我，说是齐兰让我过去一趟。我心一沉，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到了齐兰的办公室，她正坐在里面，表情严肃。

“你来了。” 她看也不看我，直接开口，“昨晚你睡得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。” 我老实回答。

“我打算明天办出院手续。” 她顿了顿，“你搬过来吧，张总监那边我处理。”

我愣住了。“搬过来？搬哪儿？”

“就搬公司附近的公寓。” 她头也不抬，“你还有空住那么远？”

我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这突然的转变，让我有点猝不及防。但转念一想，也好，离齐兰近点，总比远强。我点点头，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
“嗯。” 齐兰这才看了我一眼，仿佛才真正认识我，“对了，公司有个项目需要人手，你有没有兴趣？”

“什么项目？” 我来了兴趣。

“新能源方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