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魔鬼训练 林萧扒拉完那坨 alleged 的窝窝头，把筷子往碗里一插，干脆利落地站起身。肚子还是不争气的叫唤了两声，提醒他这行当是饿着肚子演出来的。他抹了把嘴，眼睛扫过周围，都是和他一样，穿着破烂、面黄肌瘦的“苦力”。 “开饭了？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儿影影绰绰地问，嗓门低得像蚊子哼哼。 “差不多了。”林萧应了一声，没多解释。他刚来这“仙门”当杂役，待遇就是一日三餐，外加每天无偿的“劳作”。 “劳作”可两个字的分量，比那野菜窝窝头还重。他们被关在一个专门用来锻炼“杂役弟子”的院子里。名为炼心阁，实际就是个巨大的水泥地，四四方方，中间只有一个歪脖子水井。 第一天，他们就被分到了“魔鬼训练”。负责监督的是个面无表情、身穿灰色布衣的老者，没人知道他叫啥，大家都叫他“灰衣老怪”。 “所有人，清晨五点，围着这院子跑五圈。”灰衣老怪的动静不大，话却像钉子一样砸下来。 林萧心里咯噔一下。五圈？这院子就方圆百步，跑五圈下来，脚后跟估计都要磨秃噜皮了。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几个老油条似的杂役，他们都露出了苦笑。这活儿，简直是欺负人。 “跑吧，跑完了还能多吃半碗饭。”瘦高个儿推了他一把，声音里带着点不甘。 林萧没多废话，深吸一口气，“啪”地一声甩开胳膊，迈开了步子。他个子一般，但跑起来倒不慢，身姿还算挺拔。 一圈……两圈……三圈…… 水泥地吸饱了日头，脚底板烫得像烙铁。汗水顺着林萧的脸颊往下淌，砸在水泥地上，“啪嗒”一声，连个水花都没溅开。 第四圈的时候，已经开始有人喘得像破风箱。有的人已经跑不动了，跟在后面慢慢挪。甚至有几个直接瘫倒在墙角，大口喘气。 “嘿，慢点跑，后面等着呢！”灰衣老怪的声音又响起，不带任何感情。 林萧咬了咬牙，眼睛看着前方。他无依无靠，除了自己，没人能指望。想要活得好点，就必须拼命。 五圈…… 林萧几乎是扑过去的。他趴在水泥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汗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，难受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