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捏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王总监刚才那张苍白到没血色的脸，还有他声音里那股突如其来的颤抖，现在还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。他想说什么，结果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最后只吐出两个字：“陆总……”

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。陆时屿？那个传说中跺跺脚整个娱乐圈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？他怎么会……出现在自己这辆破车里？更让她心惊的是，王总监的反应，绝对不是普通同事见顶头上司那么简单。这人平时再怎么精明算计，此刻也失态了。

“陆总……您没事吧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，眼神在男人紧抿的唇和泛白的脸颊上转了两圈。车内死一般寂静，只有空调吹风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，吵死了。她恨不得用眼神把陆时屿给吼醒。

陆时屿没吭声。他侧过头去看窗外，路灯把他的侧脸照得明明灭灭，像是蒙着一层水雾，看不清表情。林小小觉得后背有点发凉，这人平时再怎么冷淡，也不至于现在这样一言不发，连呼吸声都小得像只猫。

“您是不是 drinkers 直男？”她试探着问。 sí, 她学过一点急救，那点知识现在派不上用场，但总得找点什么话说。结果她声音一出口就后悔了，这称呼……好像有点不合适？林小小脸颊有点发烫。

陆时屿终于动了。他伸手，“啪”一下关了音乐，引擎声突然大了起来，震得杯子差点跳起来。林小小吓得赶紧闭嘴，手心已经开始冒汗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要蹦出来似的。

气氛尴尬得能杀人。林小小觉得空气里都飘着尴尬的味道，她下意识想去碰他的手臂，又怕碰到伤口。结果男人手腕动了动，像是想拿什么，结果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
林小小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机。

“谢谢。”陆时屿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小小觉得他好像没生气。他微微抬了下眼皮，算是回应。

“您还是别乱动了，”她小声说，“我看看您伤得怎么样。”

她凑过去想仔细看看他的脸，结果陆时屿突然扭过头，眼神很重地剜了她一眼。林小小吓得缩回来，心怦怦直跳。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