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个月的KPI还没完成呢！” HR尖锐的声音穿透茶水间的嘈杂，把正拿着奶茶勺子傻笑的林凡拉回现实。

“哦哦，在、在忙，晚点弄！”他条件反射地摆手，奶茶差点喷出来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被叫去谈话了，销售额连续三个月垫底，在‘辉煌科技’这种地方，每天除了摸鱼就是思考怎么不露脸地摸鱼。
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林凡皱眉，这种诈骗电话一天能打十几个，正准备扔进黑名单，电话却接通了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“别他妈废话，老子是战神阿瑞斯！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暴躁的中年男声，背景音里还有几个家伙在起哄“战神牛逼！战神威武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差点把奶茶喷出来。战神？阿瑞斯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这位，您是不是打错了，我叫林凡，不是神话人物。”

“我打错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，“老子召唤你时，你是不是在玩《挂机神话》？没戏了小子，你的英雄信仰值余额不足，本神没空搭理你！”

英雄信仰？林凡脑子里突然冒出几个字，像是某个网络小说名字。他一头雾水：“什么信仰值，您能说慢点吗？”

“老子是来指导你的！”阿瑞斯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给你一个英雄模板，‘无敌冲锋’！从现在开始，你只要大喊‘战个痛快’，就能爆发出神级战力！”

“爆……爆发？”林凡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，“可……可我是个销售啊，我每天对着客户喊战个痛快，不怕被开除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随即爆发出一阵爆笑：“哈哈哈哈！你他妈逗我呢？销售？我看你是个傻逼！”

林凡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正想挂电话，突然听到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他低头一看，手里多了一枚金色的戒指，在办公室惨白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。这戒指……什么时候拿的？他记得自己早上出门时绝对没有戴在手上的！

就在这时，阿瑞斯的声音又响起来：“愣着干嘛？用这破戒指喊一声试试！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对着戒指大喊：“战……战个痛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