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默被推回来，眼神躲闪，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柳如烟下意识掐紧了他的腰，声音发颤：“梁默，你说过会一直对我好的，不会丢下我的……”

林晚星站在那里，像被钉在了原地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香水味儿，还有柳如烟故意露出来的、黏在梁默衬衫上的红痕，像针一样扎进她眼睛里。胃里翻江倒海，她猛地捂住嘴，身体晃了晃。

“晚星？”梁默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，他挣扎着想推开柳如烟，眼神却不敢看林晚星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林晚星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梁先生，眼光不错。这么短的时间里，马上就能换人，效率真高。”她一步步往前走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，像在 attended her own葬礼。

柳如烟终于发现她了，脸色“唰”地白了，手上的力道松了些。她对着林晚星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她干的一样：“晚星，你……”

“你够了。”林晚星打断她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梁默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梁默像是被惊雷劈中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离婚？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离婚，”林晚星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“我受够了。撞见你和闺蜜滚在一起，我还以为我瞎了眼。原来梁先生眼里，我比个衣服都重要。”她顿了顿，想起那些年梁默的冷落、借口，胃里的酸水又涌了上来。

“晚星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梁默想上前，却被林晚星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。

“不用解释了，梁先生。”林晚星转过身，不再看他，径直走向玄关，“及其-field divorce papers will be sent to your house tomorrow. Quid pro quo.”她说完，拉开门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客厅里只剩下梁默和柳如烟。柳如烟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。梁默捡起地上早已皱巴巴的离婚协议，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“你……”柳如烟 finally 找到声音，声音却尖锐得吓人，“梁默，你跟我离心离德，现在又想丢下我一个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