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琛的目光扫过戚月，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，又像是在猎犬嗅到猎物时的专注。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有事？”

戚月咽了口唾沫，挺直脊背：“许总，今天……那个设计方案需要您过目。”

许琛眉头微挑，接过文件的手指骨节分明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他迅速翻阅了几页，脸色越来越阴沉，最后只留下一句：“回去修改。”

戚月刚想开口，就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：“今天，下班前，办公室见。”

她脑子嗡的一声，眼眶瞬间发热。许琛的气场太强，像一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大山。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，径直走向停车场。

戚月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心如刀绞。这算什么？报复吗？明明是她先提的辞职，是他用条件逼她留下。可许琛却一点情分都不给她，表现得像个初见乍到的陌生人。

回公司路上，戚月强忍着不哭出声。她要做什么？明明是他要她留下，现在却像甩掉包袱一样对待她。心里那股委屈，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，勒得她喘息都困难。

办公室里，戚月看着自己的设计稿。郑雯走过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怎么样？许总那边怎么说？”

戚月苦笑一声：“他嫌太幼稚。”

“幼稚？”郑雯瞪大眼睛，“设计风格本来就偏轻快，是他要求简化的。”

戚月失神地盯着屏幕，心里一片混乱。许琛明明知道她喜欢这种风格，当初在提案时还夸过。可现在，却嫌她幼稚。这男人，到底是个什么样？

下班后，戚月站在公司门口，眼眶红红的。她本想直接走人，可手机响了。许琛的电话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接起：“喂。”

“明天早上九点，来我办公室。”许琛的声音没有情绪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。

戚月咬着唇，盯着手机屏幕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答案在你桌上。”许琛说完，直接挂断。

戚月捏紧手机，心脏狂跳。明天……她得去见许琛。她不知道等她的是惩罚，还是……机会。她只知道，她快要窒息了。

夜风有些凉，吹在脸上，戚月反而清醒了一些。她想起当初和许琛的点点滴滴，那些甜蜜和痛苦交织在一起，让她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