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琛的眉头皱了一下，敲桌子的手猛地停住。“方案的具体执行步骤呢？市场推广计划是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里的压迫感却更重了。

戚月咽了口唾沫，面对这个男人的审视，她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。“主要分三个阶段……首先，通过社交媒体平台进行预热……”

“社交媒体？”许琛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戚月小姐，你多久没用过抖音、微博了？”

戚月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他又误会了。她连忙解释：“我不是不用，只是……那个方案更侧重于线下推广……”

“哦。”许琛淡淡应了一声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过戚月的心。“许氏集团的目标客户，是需要精准触达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明天早上十点，带上修改后的方案来找我。”

说完，他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咖啡，抿了一口，仿佛刚才那番逼问根本没发生过。戚月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背脊升起。

晚上，戚月回到家，把自己扔到沙发上，感觉浑身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江疏影发来的消息：“怎么样？许琛那家伙又把你怎么样了？”

戚月没好气地回：“还能怎么样？被骂了。”

“狗改不了吃那窝！”江疏影的消息几乎是秒回，“明天别去，我帮你。”

戚月苦笑：“不用了，明天还有个会。”

正说着，许琛的电话打了进来。戚月看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有些犹豫，最终还是接了。

“明天早上的方案，我看了。”许琛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情绪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
戚月心里一沉：“还有哪里要改……”

“所有细节。”许琛言简意赅，“九点来我办公室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戚月感觉眼前一阵发黑。她拿起手机，翻到江疏影的消息，想了想，又补发了一句：“明天我可能要加班。”

江疏影秒回：“行，有事随时叫我。”

放下手机，戚月看着天花板，开始琢磨明天该怎么做。许琛的要求向来是极致的细致，每一个数据，每一个措辞，都不能有半点偏差。明天早上九点，她要准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，提交一份完美无瑕的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