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瞥了眼那尖嘴猴腮的女人，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副看戏的表情。“哟，这不是林家的小寡妇吗？可算回来了啊。”林晓月的声音尖利得像锥子，扎得林晚耳朵生疼。她挽着她那个声势浩大的夫君林啸天的余党，正站在堂屋中央，那余党手里还拎着个破瓦罐，看样子刚从林晚院子里偷完东西出来。

林晚慢悠悠地踱进门，脚上的草鞋沾满了泥，透着一股子贫穷的土气。她扫过堂屋里的几具人影，眼神平淡得像看一块死石头。“林晓月，听说你家夫君又做坏事被官府抓了，这是准备往我坟头赔不是来了？”

林晓月脸上的笑容僵了瞬，随即又挤出来，“你想多了，我这不是担心你嘛。咱村人说了，林家夫君要是真犯了事，林晓月就是个克夫的贱人。”她侧头看了眼手里的破瓦罐，里面装着几颗瘪瘪的稻谷，“喏，给你带点吃的，你要是饿，我还能再想办法去偷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晚话音不大，却让林晓月的手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她转身往屋里走，路过那破瓦罐时，脚尖故意踢了一下，瓦罐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，几颗稻谷撒了一地，被泥水浸得灰头土脸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晓月气得脸都绿了，但碍于林晚手中的那笔巨额债务，她只能把火气压了下去。

林晚走进里屋，从床底下摸出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画着一个女人的模样，正是林晓月的脸。她对着纸条吹了口气，又塞回床底，心里冷笑。这女人，仗着她爹是村长，背着她爹搞小动作，现在居然还敢来挑衅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柴门被推开，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：“晚儿，你怎么才回来？我刚才在你家门口等你。”

林晚回头，看到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佛子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几个馒头。真是冤家路窄，她刚把林晓月打发走，这个所谓的“慈悲”大师又来了。

“大师，”林晚挽住他的胳膊，笑眯眯地说，“贫僧不才，能不能跟您换换脑子？您顶着我名头赚黑心钱，我帮你收尸。”

佛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晚儿，你这是说什么胡话呢？贫僧只是看你可怜，才……”

“可怜？”林晚打断他，“大师，您可别被这身袈裟给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