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得212越野车引擎盖直冒火星子，泥水糊了张山一脸，他伸手抹了把，发现手里全是湿泥，心说这天气也真是够呛的。老王头把烟锅在车门上磕了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，他没去管，死死盯着前方的雨幕。

“前面就是老山界了，小张，”老王声音压得低，像吞了块石头，“准备下车。”

张山咽了口唾沫，手心还在冒汗。“老班长，这雨……天黑前怕是过不去了吧？”

老王没回头，车头灯在雨里划出两道惨白的光。“命令就是命令。天黑前，必须把这份情报送到指挥部。慢了，我们都得掉脑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记住，保持安静，不能让越军发现我们。”

张山点点头，摸了摸腰间的枪。那把56式驳壳枪沉甸甸的，压得他胳膊都有点发麻。他是新兵，可这几个月下来，枪法还是不错的。可现在，他只觉得头皮发麻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
212越野车在泥泞的公路上颠簸着，车轮碾过烂泥，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响。雨越下越大， visibility（能见度）急剧下降。老王开着车，眼神锐利如鹰，一寸寸扫视着前方的黑暗。

突然，老王猛地一打方向盘。“前方有动静！”他低吼道。

张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，雨幕中，几个黑影在几米外晃动。“越军？！”他心脏猛地一跳，握着枪的手紧了紧。

“隐蔽！”老王吼道，同时踩下了油门。

212越野车像头疯牛一样冲了出去，溅起更大的泥水。张山贴着车体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黑影。他们穿着绿军装，举着枪，正朝着车上来的方向张望。

“妈的，遇到埋伏了！”老王咬着牙，一边开车一边吼道，“小张，准备战斗！”

张山深吸一口气，右手已经摸向枪柄。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须战斗。这是命令，也是他的职责。

212越野车在雨中狂飙，那些黑影还在原地没动。老王开车技术极好，在泥泞的公路上左冲右突，终于绕开了那些黑影。他们逃过一劫，但情报送出的时间却更紧迫了。

张山看着老王满是汗水的脸，心中充满了敬佩。他不知道老王经历了多少战斗，但从老王的眼神中，他看到了一个老兵的坚毅和果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