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皮跳了跳。这不是他第一次照见这个面容，但每次照见，都像是在啃一块带着铁锈味的硬骨头。

三千年了。

从二十一世纪穿来，到这个名唤“苍鸣”的都市，再到如今这个高度 تطوير（发达）的电子时代，他经历了两世轮回。前两世，他像一颗炮灰，不是被枪爆头，就是被车撞飞，醒来时，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苍鸣的二十岁。

第三次，他选择没去重生，而是直接留在了这个该死也该活的城市。三千年记忆，°Fahrenheit零下三十七度（Fahrenheit minus 37 degrees）的刀枪不入的皮肤，还有那比国家机密还机密的商业漏洞……林凡嘴角咧开一丝冷笑。

“今儿，咱就先去‘新纪元’集团摸摸底。”他穿上最新款的纳米防护服，耳机里传来三千年前的新闻，关于那个叫“李总”的男人，正被记者追着问“新纪元”上市的秘密。

林凡握紧口袋里的微型芯片，嘴角更笑得狠了些。三千年，他看得清很多人的命运轨迹，包括这个李总——一个靠着机遇和狠劲，在苍鸣站稳了脚跟的男人。而李总最信任的左膀右臂，不是别人，正是三千年前的他！

“小子，这次你跑不掉。”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了挤眼，启动了伪装成清洁工的微型传送器，瞬间消失在三十层写字楼的天台边缘。

下方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林凡悬浮在空中，像一个幽灵。他盯着前方一辆黑色的迈巴赫，里面坐着几个人，其中一个，他用了三千年时间，才锁定——正是李总的贴身保镖。

“感兴趣的交易，往往伴随着血腥味。”林凡启动了记忆中的cold blood drive（冷酷驱动），纳米防护服覆盖了他全身，连呼吸都带着电子特有的嘶鸣。

五分钟后，林凡站在了那辆迈巴赫门口。他没有敲门，直接一脚踹开了车门。里面的保镖猛地抬头，手中的电磁枪对准林凡。

“搞错了，先生。”林凡平静地说，用意念操控了对方大脑里的恐惧神经。那保镖瞬间瘫软，匕首掉在地上。

林凡搜了搜他的身，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，只是几颗价值上亿的精神力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