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川走出图书馆，下午的阳光暖洋洋的，他背着手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溜达。脑子里那本《当代大学生行为准则》的事，像块石头压着，有点憋屈。他想起上午刘雅丽那副教训人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抽了一下，暗道：“娘的，谁规定大学生就得规规矩矩的？”

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两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王胖子。打电话来的事儿挺邪乎，说半夜有活儿干，报酬给得挺实在，让李小川无论如何都得去一趟。

李小川皱了皱眉，这王胖子平时鬼点子就多，干的活儿也总是不着调，但报酬是真给得厚道。他琢磨了半天，觉得不至于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，想着大不了当一次黑市套利，多赚点零花钱。

“喂，王胖，啥事儿啊？”李小川走到路边，拦下一辆自行车，跨了上去。

“小事儿，赚钱的买卖。”王胖子在电话那头乐呵呵地说，“你到老城区那废弃纺织厂附近来，半夜两点，见个人，有好处。”

李小川听着地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城区那片儿他听说过，名声不太好，几家公司搬走后，就一直荒着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经常有传言说有人半夜看见奇怪的东西。但他也知道，这种地方，往往藏龙卧虎，有危险，也才有机遇。

他摇了摇头：“王胖，这地儿太邪乎，我能不去吗？”

“去啊，去啊！就一次，赚俩钱而已。”王胖子在那头急了，“我说的报酬，你掂量掂量，够你下半学期吃香的喝辣的！再说了，你最近不是总念叨着缺钱，想搞点黑市套利吗？这次就是个机会！”

李小川沉默了，他确实缺钱，不是小数目。而且，他那本《古法凝气决》自从意外得到后，就一直在琢磨着怎么用，只是校园里没地方施展，只能偷偷在宿舍里练几招。王胖子这通电话，看似荒唐，却像是把他推向了某个他一直想探知，却又害怕涉足的深渊。

“行，我去。”李小川最终还是点头了，“你告诉我具体怎么走，还有，见到人后，什么规矩？”

“规矩？就是不能声张，拿到东西就撤。”王胖子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具体怎么走，到了你就知道了，记着，两点，别迟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小川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