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川的注意力被一阵轻微的电子提示音打断。他眯着眼瞥了一眼床头的旧款智能闹钟，屏幕上显示着“下午三点十四分”。这破闹钟的电池早就该换了，居然还能响，也算奇迹。

“呵，无聊。”他嘟囔一声，翻身下床。

宿舍里一片狼藉，一股泡面和烟混在一起的怪味直冲鼻腔。舍友老王和胖子还在电脑前嘶吼，键盘敲得噼啪响，屏幕上花花绿绿。老王一边打，一边嘴里骂着：“这破系统，怎么又卡了！”

李小川没凑上去，他对这些枪战游戏没半点兴趣。懒得跟他们聊，也懒得自己找事做。人一旦懒起来，就什么也不想干。

他踱到阳台，点燃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大学宿舍阳台普遍都很小，仅供晾衣服。此刻晾衣架上挂着一两件皱巴巴的衣服，除此之外空空如也。

他随手翻开手机，继续刷短视频。屏幕滑动了半天，依旧是无脑的搞笑视频和炫富视频。有几条视频还能勉强看一下，大部分都是浪费时间。他觉得胸口有点闷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
烟快抽完时，他随手把手机丢进裤兜里。兜里有个硬硬的东西硌着他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碎片。这玩意儿他捡来挺久了，当时在学校的旧书店淘的，价格便宜得可怜，就是觉得有点古旧，随手拿在手上。

他摩挲着碎片，铜锈斑斑的，入手冰凉。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像是某种符箓，又像是某种地图的线索。他以前翻过书，知道这可能是什么上古修真残片，但自己 facheng（外行），根本认不出个所以然。

“操，破铜烂铁。”他随手把碎片往楼下扔。

可刚一松手，那碎片像是长了眼睛，突然往旁边一歪，不偏不倚地砸进了阳台角落一个积满灰尘的旧花盆里。

花盆下面是空的，碎片“哐当”一声掉进盆底。

李小川皱了皱眉，觉得有点邪门。他走过去踢了踢花盆，碎片埋得还挺深。他懒得去挖，转身想回屋继续躺着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在裤兜里突然又响了一下。不是之前那个闹钟提示音，是一种……很古老的，像是有人吹奏竹笛的声音。断断续续，若有若无。

他吓了一跳，掏出手机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