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儿个就给你说道说道我，老王，一个地摊阴阳先生，搁现在这年头，你不嫌丢人我倒觉得你脑子有坑。可我就偏要在人来人往的街口摆个摊，旁边卖糖葫芦的阿姨都眼神躲着我，怕我是啥邪门玩意儿。

摊子上就几样东西，一把拂尘勉强能看出是假的，几块破铜烂铁说是镇压邪祟的宝贝，其实都是废品站淘来的，最显眼的是个老罗盘，铜铸的，巴掌大小，指针转得邪乎，不管你往哪儿拨，总往一个方向晃。旁边还放张皱巴巴的地图，据说是风水宝地的手绘版，其实就是城里地铁图。

“老王算命，摸骨知命，风水布局，招财纳福！” 这横幅是我妈非要给我扯的，我看他那笔顺都觉得晦气。我才不干这呢，我就是来混口饭吃的。实际上啊，找我的人多了，要么是想我帮忙捉鬼，要么是看上了那罗盘和地图。

今儿挺邪乎，一姑娘堵我道，“大师，求个保平安。” 姑娘挺年轻，打扮时髦，看得出来花了心思，白裤子配小裙子，仔细看脖子上还挂着个破符，早褪色了。

“你这是？” 我皱眉，谁家姑娘这么无聊，还搞这封建迷信。

“我总觉得身后有东西跟着我。” 姑娘脸有点白，估计是吓的，“晚上睡觉都睁着眼，开着灯。” 这废话，现在年轻人谁还睡得踏实？

“多大动静？” 我掏出烟点上，这年头不抽烟，跟没吃饭似的，显得不像个混子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，就是感觉不对劲。” 姑娘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我这人心软，看着姑娘年纪轻轻的，也是个可怜人，就动了恻隐之心，“多大动静啊，你说说看。”

“就……就是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” 姑娘说完就脸红了，挠挠头，“是不是最近太累了，我熬夜写论文，脑子瓦特了。”

可能真是这么回事，年轻姑娘熬夜哪有睡不踏实的时候。我掐了个手诀，没动什么真格，就虚虚地在那姑娘脖子后面绕了几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全是瞎掰的，什么“破财消灾，招财进宝，聚气凝神”之类的。

其实我是在感应那玩意儿，年轻人身上阳气足，邪祟一般不敢近身，除非它够狠。那姑娘脖子后面确实凉飕飕的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臭味，像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