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仇，结得叫一个憋屈。

小李子窝在更衣室的角落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眉头拧得像块破布。上半场，他眼睁睁看着球队被对手吊打，自家首发五人合起来都不得三双，气得他胸口嗓子眼都发火。他前全明星的荣誉章还挂着呢，现在倒好，沦落到替补席上，连个球的 Raum（场上空间）都摸不着，活像个场边观众。

“他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！”小李子猛地敲了一下大腿，烟灰掉了一地，“老子当年在场上，谁没见识过？现在倒好，让对手摸透了我方的套路，变成了看戏的！”

他散架的自信，可不是白来的。前全明星控卫，巅峰期场均能敲下二十多个分，控球稳得像颗定海神针。可谁知道，伤病、球队更迭，把他一步步磋磨成这样。现在，他连上场的机会都少了，队里新来的小将风头正劲，教练都看不清眼色了。

“嘿，小李子，又憋屈呢？”同队的阿德走过来，递了根烟过去，“别想了，这年头，谁还没被逼到绝路上？”

小李子叼上烟，刚要点火，手机响了。教练的来电。

“喂，教练。”小李子接通，声音低沉。

“小李子，场边那帮小子玩得挺带劲啊，防守积极，得分也不错。”教练的声音隔着手机传来，带着点调侃，“你小子，要不也下去凑凑热闹？”

凑热闹？小李子差点把烟喷出来。他 xuống场边瞥了一眼，自家替补席那边确实挺热闹，几个年轻球员在互相传球，热身活动，气氛倒是不错。但…那能和他在场上叱咤风云的时候比？

“不了，教练，我还得养着。”小李子摆摆手，“我这不是伤了嘛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傲。”教练笑了笑，“这样，下半场如果你看这边不顺眼，随时喊我，我给你换上来。别真把自己憋坏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小李子看着眼前这群年轻人，心里头又开始活络了。不，他可不信这邪。真要论起场上老道劲儿，谁敢说他是新手？这替补席憋得他心痒，他倒要看看，这帮年轻人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
下半场一开始，情况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。球队再次陷入被动，进攻像蜗牛一样慢吞吞。教练看不过眼，在暂停的时候，喊了几个年轻球员的上场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