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” 一声娇喝在城门口炸开。 云锦月慢悠悠地直起身，嘴里还含着一口饭渣，抬头瞅见几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小屁孩正指着她在骂骂咧咧。 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美女要饭的啊？” 为首的那个瘦高个啐了她一脸，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。 云锦月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里的中子包饭骨头上还带着白花花的米饭渣，活像刚生了场大病。

“啧，真是不要脸。” 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 云锦月猛地回头，就看到几个穿着官服的小吏正陪着一个一身玄衣的俊美青年。 那青年身姿挺拔，墨发如瀑，面容冷峻得像块万年寒冰，眼神淡漠地扫过那些小屁孩，直接让他们吓得腿软，跪了一地。 “大胆！竟敢冲撞国师大人！” 小吏们吓得面无人色，膝盖砸得“噗通”响。 “国……国师？” 云锦月愣了愣，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。 这词儿她只在说书先生嘴里听过，没想到真会亲眼见到。 这国师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但那气场，啧啧……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上还沾着饭渣的地方，有点不好意思。 早知道刚才应该把饭渣擦干净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 那国师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云锦月乖乖照做。 四目相对，她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在看什么……什么东西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她小声问。 “云锦月。” “背《诗经》。” “……蒹葭苍苍，白露为霜……”云锦月下意识地开始背。 国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直接打断：“从今天起，你便跟在我身边，做我的关门弟子。” “啊？” 云锦月懵了。 她就是个孤儿，除了会背几首破诗，还会啥？ 跟在国师身边？她怕不是要被他打杂吧？ “国师大人，我不是您的学生啊……”她小声抗议。 “中子包饭是你唯一的用处。”国师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，“现在，跟我走。” 说完，他便转身，那背影冷得像是要把人冻死。 “等等！” 云锦月赶紧追上去，小跑着在他身后。 “那个……我中子包饭真的很好吃的……”她想说点啥。 国师头也不回：“闭嘴。” 云锦月：“……” 她看着那挺直的背影，又看了看地上战战兢兢的小吏和那几个哭丧着脸的小屁孩，默默咽了咽口水。